走到苏江身旁,安慰道:“没事,不是还有我吗?”
“以后出门你想去哪,我开车带你去。”
这句话看上去是安慰。
实际上是绝杀。
张弛抱着保温杯,喝了一口,然后往里呸了几口茶叶。
站起身来,仿佛走流程似的:“走吧,下次再来。”
他甚至都在想,要不要给苏江办一个终身会员了。
他感觉这孩子得在他那学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