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伟心中很清楚，FBI等部门之所以还留着这条情报共享通道，并不是他们有多看重平克顿公司，十有八九还是因为协议的惯性。
以前就有个笑话，说公司董事长天天看到公司门口有个人，在上班前一个小时一直站在那里，到了上班时间就走了。
问了好多员工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是公司装修的时候请的一个临时工，负责在上班前看管公司门前的物品，防止被盗。
结果，装修结束后，负责招聘临时工的经理辞职走了，也没人去管这临时工的去留。
而财务室每个月就是按工资条和考勤表发钱，也不问他是谁。
于是这个临时工就在公司门口站了三年，还不影响他去另一个公司工作。
平克顿的情报共享协议估计也是类似的情况，以前一任任的局长都默认了这个协议的存在。
后来的局长却未必知道这个消息，但协议一直都在那里，只要没人反对，那就会一直被下面的人执行起来。
对于现在的FBI这个庞然大物来说，这么个历史协议，他们的局长真不一定知道。
甚至整个FBI内部，知道这个协议的人也不一定有多少，但它就一直这么存在着，而且运行的还很流畅。
而维持住这个情报共享协议惯性的，就是双方的联络人员了。
这个联络人员十有八九还是固定的人，他们现在也在这条利益的链条上，所以才会主动维护这条情报渠道。
至于有没有更多的人在这条情报链条上他就不知晓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家家户户都在吃晚饭，很多家庭都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谈论事情，孙志伟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获取信息的机会。
他将空间笼罩住情报科的5个家庭的房子，安静的听他们吃饭聊天。
期间，虽然没得到什么机密信息，但也大致搞清楚了5家之间的关系。
科长鲁尔·肯特拉拢了安保组组长乔·弗兰克，档案室的泰伦斯·威廉姆斯又与情报分析组组长格蕾西·佩雷斯交好。
只有联络员亚瑟·泰勒独来独往，或者说他跟其他4家的关系都不好。
因为他掌握着情报科的命脉，这是其他4家都觊觎的渠道资源。
孙志伟关注到这一点，是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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