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功绩。
可是————
半晌,被震慑无言的人群中才终于有人转过弯来,又反驳道:「可是陈相公他又不在玉京,他再厉害,他人都不在玉京,这颗飞霞丹,只怕也要与他无缘了。
咱们也见不到,有人登上第十二层楼的风采。唉————」
说话者一声叹息,似乎颇有遗憾。
亦有人仰首注视那高楼似在云端一般的尖顶,痴痴道:「其实倒也未必见不到。
陈相公他今日虽不在玉京,可明年春闱他总要来。
他总不可能不来罢?
到那时候,他既来了玉京,难道不会登楼,去听一听这十二重楼的风?
到那时,咱们或许就能见到,有人登上第十二层了————」
此人所言,竟亦是有理。
旁边,闻听众人亦不由被带得神往:「明年春闱啊,只可惜,还要数月。」
不知怎么,忽然觉得这数月有些难熬。
广场上,传来数声叹息。
人群熙攘,叹息声中,更多则是指点天下英杰的激动畅快。
却无人注意到,有一个负剑青年便在此时穿过了熙攘喧闹的人群。
这青年身形峻拔,白衣宽袖。
衣襟袖摆处皆绣有深青色云海飞鹤纹,当他静静走来时,便仿佛是一柄被强行收束在剑鞘中的利剑。
真可谓剑意凛然,杀机四溢。
然而便是如此气质突出的一个人,当他从人群中走过时,却又奇异地竟未引起人群分毫注意。
只是旁人会不由自主给他让出道路。
直到他走过,才有人恍然似是惊觉什么,忙说:「咦,不对,刚才好像是有谁从咱们中间走过去,也进入十二重楼了。
这又是谁来了?」
亦有人感知迟钝,稀里糊涂道:「哪里有人?你别胡说,我怎么没见到有人?」
「可若是无人从中走过,你我为何忽然分开站得这般远?」
「咦,这————」
无人知晓,方才从人群中走过的白衣青年,正是被众人议论说是「不如陈叙」的谢明夷。
谢明夷长到二十几岁,自记事起便被称作天才。
这还是第一次,他听到世人评价说,自己「不如某人」。
谢明夷自不会与庸人争辩,但他也想再次踏足十二重楼,去向天下宣告,十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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