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教出大师兄这等在宗门中名声鹊起的新秀,怎么都不会输给吕师叔。”
“可是其他方面陈师叔就差得远了。”
周清好奇道:“都有哪些方面?”
卫旷道:“在宗门中的人望,或者说,有多少人希望他能坐上长老之位。”
“首先是宗门的长辈,掌教与徐惊风掌座这两位金丹,向来不表露自己的态度,可其他的掌教,奇门堂掌教从来都会偏向宗门出身的弟子,杂务堂掌座何惠风地位在四位掌座中最低,向来不多表达意见,别人说什么,他也跟着说什么。”
“掌座之下,各堂长老也有过半偏向宗门出身的弟子。”
周清道:“陈师叔也是由凡间选来,所以很难获得宗门长辈的支持?”
卫旷点点头,说道:“不过,在众长老中也是有一些并无内外之偏见的,比如金芒长老,他就大力支持陈师叔,所以在长辈这个层面,陈师叔只是落在下风,却并非毫无反手之力。”
“另一个层面,才真是陈师叔绝对的短板。”
见周清询问得看着他,卫旷解释道:“一般而言,当一名弟子有资格参与长老的竞选,与他同届的弟子,也都成长起来,在宗门中担任要职,甚至有人已经先他担任长老。”
“如此他们自然可以互相扶持,将彼此推举到上面的位置。”
“可是因为慕浊纱的入魔,那一届弟子心气大受打击,这许多年过来,那些弟子陨落的陨落,即便没有陨落,也都成了闲云野鹤,常年在外云游,很少回来宗门。”
“陈师叔竟成了孤家寡人,想找一个援手都难。”
“吕师叔却不同,他本身就是大师兄,他的师弟师妹们,现在都已经成为宗门的“藩镇诸侯“”
卫旷对自己的这个比喻非常满意,继续说道:“比如说刘秉玄的曾祖刘问天,便替宗门掌管一处灵石矿,这是个紧要位置,在宗门中自然有举足轻重的影响。”
“我得到的消息便是,趁着这次刘道一长老葬礼,在外的弟子也要回来祭拜,吕师叔一方的弟子打算趁势将他推到长老的位子上。”
周清道:“听你说了这些,我怎么感觉陈师叔已经没什么希望了呢。”
卫旷苦笑道:“所以说很难。”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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