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不过，蔡福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球儿，茂德帝姬当不了正妃。”
“啊？”
高俅大吃一惊：“却是为何？”
这就是高俅提前单独来见蔡福的原因了，他得先把一切问题都排除了。
以免出了什么意外，比如蔡福当众撕了圣旨什么的让朝廷颜面何存？
但是高俅万万没想到，堂堂大宋帝姬下嫁给一个反王还当不了正妃！
蔡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正妃另有其人。
“不过我还会设置两个平妃，如同‘并嫡’，与正妃地位相当。
“若是你们认为这样委屈了茂德帝姬，那就无须再谈了。”
正妃当然是南国女帝方金芝。
无他，这是第一个和蔡福有婚约的女子。
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天寿公主也好，茂德帝姬也好，都得往后排。
“啊这……”
高俅呆滞了两秒，旋即反应过来：
正妃多半就是那位大辽的天寿公主！
这个……倒也不是不行，毕竟按照先来后到是天寿公主在前。
而且让大辽公主做正妃，茂德帝姬做平妃，也不算是辱没了宋徽宗……
但是这么大的事儿他做不了主，只能问蔡福：
“大王还有其他问题么，下官一并派人飞马回京禀报官家！”
蔡福：“接旨是不是得跪着？”
高俅：“是啊！”
蔡福笑眯眯的问他：“球儿，你知道我为什么造反吗？”
高俅心里一突突：“下官不知……”
“啪啪！”
蔡福拍了拍自己的波棱盖儿：
“就是因为我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啊这……”
高俅小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
“下官明白了，下官派人去请示官家！”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提前来跟蔡福通气儿，要不然又得被当众打脸了。
“就这些了。”
蔡福摆了摆手：“你去跟官家商量好了，咱们下次就能直接走程序了。”
“多谢大王！”
高俅喜形于色，松了口气，下回他打死也不当使者了！
比出使辽国金国还孙子！
“对了大王，还有一事……”
高俅猛然想了起来，被蔡福打乱了节奏，他险些忘了：
“官家希望大王接受招安之后出兵攻打淮西王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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