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儿？」
李师师给蔡福简单解释了一下，那些帝姬知道他是齐王顿时围了上来。
「姐夫姐夫姐夫……」
「妹夫妹夫妹夫……」
一大群大大小小的帝姬，个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把蔡福围在了中间。
蔡福仿佛置身于花丛之中，便把这些大姨子小姨子打量了一圈儿。
果然都是赵福金的亲姐妹，多多少少都跟赵福金有几分相像。
其中有个小姨子跟赵福金长得太像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蔡福问了一下，她果然跟赵福金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名叫赵富金。
最大的大姨子赵玉盘，年方二十三岁。
最小的小姨子赵金姑，年方二岁。
这些大姨子小姨子都把蔡福当成了主心骨儿，好像一群小鸟儿围著蔡福叽叽喳喳的。
反把最先跟蔡福打招呼的李师师挤出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李师师也不是外人，她妹子李瓶儿在蔡福身边很受宠的。
只不过李师师知道李瓶儿最多是小妾，所以不敢给蔡福叫妹夫。
赵玉盘、赵金奴她们以为赵福金是正妻，跟蔡福亲近些也是理所当然。
既然是一家人，帝姬们都放松了许多，赵玉盘忍不住问蔡福外面情况：
「妹夫，父皇如何了？」
蔡福沉默了。
虽然宋徽宗的死对于蔡福而言，死就死了，但毕竟宋徽宗是他的岳父。
他总不能笑出猪叫吧？
可是宋徽宗对于这些帝姬而言，却是她们的父亲，她们的靠山。
做为大姐第一个明白了蔡福沉默的意思，赵玉盘哇的一声就哭了。
她这一哭，妹妹们也就都明白了，于是二十个帝姬哭得稀里哗啦的。
一个女子哭泣已经很让人头大了，更何况还是二十个一起哭？
但是蔡福也不好让她们闭嘴，人家死了亲爹啊，还不能让人家哭两声？
和帝姬们截然相反，李师师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感觉解脱了。
宋徽宗对于她而言是什么？
食客！
顿顿吃霸王餐的食客！
顿顿吃霸王餐还不准别人上桌儿的食客！
她但凡为宋徽宗掉一滴眼泪都是虚伪的！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蔡福耐著性子等大姨子小姨子们哭了一会儿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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