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
虞北姬下意识的抬眼去看向刚刚那个小女孩，小女孩只是被令长夜拍得浑身是血，她咬牙站起来，低垂着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一瘸一拐的走到男孩身边才露出一个笑脸。
男孩看着小女孩，有些迷茫有些犹豫，看着令长夜的眼里瞬间蕴含着杀意。
“杀了他。”
【他是我要的。】
“可是他伤了我妹妹就该死，不然我要这些力量又有什么用。”
【现在根本杀不了他。】
男孩捂着头，两种声音控制着他的身体做斗争。
最后是男孩的手被女孩的小拇指勾住，她抬起头，眸光清亮盈盈的看着他：“哥哥，我没事的。”
只要哥哥好好的就好，她什么也没有了，她只有哥哥一个人，她不能没有哥哥。
虞北姬收回眸光，眼神黯淡下来，有时候救或不或根本来不及思考，即使身在背后看起来最纯良无害的人，也会不知感恩的给上一刀。
她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她受伤了，在这个深海底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将意味着受制于人，她们的胜算也变为了最小。
可恰恰是一个最不可能伤人的人伤了她。
她败了，败给了自己的心。
她握住令长夜的手，吃了两颗止血药，直接生生的把肚子上的匕首拔出来。
鲜血淋漓的伤口，触目惊心。
她想要自己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学着冷血，学着见死不救，这一次如果杀不了鲨王，甚至没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