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落幕表演的小丑：“袁慧，你还以为自己是袁家大小姐伊家女主人？你算什么？”
“……”袁慧噤了声，只是看着方芳，这样的眼神好陌生。
“袁慧，你什么都不是。”方芳咬着牙根语气决绝眼神狠厉：“袁家破产，你家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你什么都没有了，你连老公都没有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
嘴角轻挑，方芳将裹着厚厚一层纱布的手腕向前伸给袁慧看：“袁慧，你看好了，你记住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的自私自利造成的！”
“我造成的？”袁慧突然笑了：“如果刚刚进来之前没有听到你打电话的事情，现在听你说这些我说不定早就愧疚的无地自容了，但是好巧不巧我就是听见了，方芳，演这么久的戏，还让你女儿犯险跳楼，值么？”
方芳一愣倒是没料到袁慧会听见自己打电话的事情，但是就算被听到了又怎么样？谁会相信一个专抢别人丈夫的骚狐狸的话：“值。”只要能抢回恩哥，就都是值得的。
“值？你用你女儿的命当筹码还说值？”袁慧觉得方芳大概是疯了，不敢置信的摇着头袁慧质问道：“你就从没想过如果营救现场出了一丝一毫的意外，会有怎么样的下场么？”“恩哥会后悔一辈子，会记挂我的蕊儿一辈子，我的蕊儿就会是他最重要的女儿。”方芳一字一顿：“这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