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顿如此写道:「现在,我要演示世界体系的框架了。」
克卜勒在发现行星运动第三定律后,在《宇宙和谐论》一书中这样写道:「若你们宽恕我,我将欣然;若你们恼怒,我亦承担;骰子已经掷下,书已写成,无论是为今人所读,还是由后世才得其读,我毫不在乎;它可以等待它的读者一百年,就像上帝已经等待了六千年,才有一个人来思考祂的作品。」
通俗点说就是全人类里只有我最懂上帝!六千年了!上帝终于等到我这个知音了!
之所以提到上述这两部作品,主要还是米哈伊尔准备协助麦都思、李善兰来翻译这两部作品以及其他一些作品。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李善兰接下来要干的工作,李善兰接下来将会翻译《重学》,内容涵盖静力学、动力学、流体力学等,首次将牛顿力学三大定律、万有引力及微积分思想较为系统地引入中国。
再之后便是《谈天》,全面讲解哥白尼日心说、克卜勒行星运动定律、万有引力、太阳系结构、恒星、星云等,并以严密论证批驳了「天动地静」的守旧观念。
后来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等维新派都深受其启发,《重学》则为洋务运动中的军工制造、工程教育提供了理论基础。
而如今,米哈伊尔的加入大概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快这个进程并且提供更多的新东西,或许还将提供一批新的科学名词,如「抛物线」、「恒星」、「星云」、「椭圆」等。
当然了,像这些文化类的东西可能短时间内并不能看到什么比较确切的效果,但随著时代不断向前发展、形势不断变化,这些文化类的东西终将会作为一根根引线点燃一颗又一颗炸弹,直至将这灰暗的现实炸的天翻地覆,新时代的曙光也将由此出现。
不过说这些暂时可能就有些太远了,目前的话,还是专心翻译一波西方的科学政治经济文化书籍吧,等翻译完这些东西,米哈伊尔差不多也就该离开了————
怀著这样的心态,当米哈伊尔真正跟李善兰这位中国近代数学家、天文学家会面的时候,米哈伊尔也是表现得颇为高兴,还仔细问了问李善兰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习数学又是什么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