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持,平民子弟亦可入学。这便如孔夫子有教无类」之理想,由国家推而广之,虽一时未能尽行,但从此开了官学普及的路子。」
「哦?」
魏源听完这些话认真思考了一阵,随后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非我自夸,诸多举措我华夏早有有之,而倘若通过流血造反就能实现,那我华夏何至于像今天这样?据我所知,哪怕是那长毛(太平军)亦有相关国策。」
对此米哈伊尔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先生说得是,中土确有近似之语。但恕我直言,中土这些多是圣贤理想、君主恩赐,可予可夺。法国大革命却把平等、财产、法治写进宪法,国王亦受约束。
中土有八议」特权,法国明文废除一切等级特权。中土讲民本」,民仍是子民。
法国讲人权」,民成了公民。中土改朝换代,制度并无根本性的变化。法国却连根拔起旧制,换了新制。
所以,看似相近,实则一个停在纸面,一个已变作国本。而如此巨变,除却造反流血之外,其背后有现实之力,法国工商日盛,城市里渐渐生出许多富商、厂主、工匠、市民。他们有钱而无权,有组织而受压,自然要起来争个名分。
但空有这些,没有造反流血,亦无法真正的改变现实。」
「嗯?」
魏源眉头紧皱:「你非常赞成造反?」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米哈伊尔干脆利落的说道:「倘若经此一役,能彻底改变千年之压迫,令绝大多数人吃饱穿暖,先生是做还是不做?」
「这————」
魏源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米哈伊尔见此并没有非要魏源给一个态度出来,他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倘若先生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我愿为先生进一步讲解。」
「这————好。」
魏源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不过他却是又再次提起了刚才的诗词问道:「这人猿相揖别是何意?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
「此乃西方最新的科学理论,简单来说,人是从猿猴演化而来的。」
「啊?!」
魏源已经搞不清这究竟是他今天第几次大吃一惊了,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然后说道:「人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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