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没有平息下来的迹象,但与此同时,这样的斗争同样没有扩大化、极端化的倾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似乎都想听一听某个人的意见再说————
《现代人》杂志目前的老板涅克拉索夫倒是也知道这件事,但他并未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毕竟他手头上自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方面是他已经决定接下来将在《现代人》杂志上刊登一篇整个俄国说不定都会想看到的小说,另一方面,他已经听到屠格涅夫在那里兴奋的喊道:「噫!我得到出国的许可了!我明天就要走!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转告和寄送的就快点告诉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发了!」
这个消息一出,几乎整个《现代人》杂志编辑部的人都统统写起了信————
哪怕某个人已经离开多年,哪怕某个人如今未必非常了解俄国现在的情况,但在他们许多人的心目中,那个人的身影反而是更加高大了,甚至称得上一句口含天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