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在另一个空间的时候，那个空间就变成了他们指定的样子，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个纸人村模样。”
“那你们呢？”我又问。
“我们进入的空间是这个村子的本貌，其实这个村子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而你进入的是那个黑暗空间，是他们虚幻的模样。”爷爷沉声说。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怪不得在那个空间的时候，我感觉白天的时间很短，而晚上很长。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才多留了个心眼的。
叶青接过了话茬：“第二个晚上，我们没有在屋里待着，而是悄悄从后窗翻了出去，躲在院子外面的一个草垛后面，想看看那些声音到底是什么。”
“你们，看到了什么？”我问。
巾瑶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看到的是村里人。”
“村里人？”
“对，就是白天在村里见到的那些人。胡大爷，他老伴，村口卖烟酒的老刘，河边洗衣服的胡婶，还有那些小孩，全都在。”
“可是他们很奇怪，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就像是失去了神采，变成了行尸走肉。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东西，有人拿着纸人纸马，有人拿着香烛元宝，还有人抬着纸糊的轿子和房子。”
“他们在村里走来走去的，很机械，很麻木的样子。”
“他们一开始是杂乱的，后来就围成了一个圈，围着村子走，最后回到村口，把手里那些纸糊的东西堆在一起，点着了。他们就围在火堆旁站着，一动不动，看着特别瘆人。”
“那场景，怎么说呢……，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我们看到快天亮的时候，队伍散了，那些人各自回了各自的家，村子又安静下来了。第二天一早，一切恢复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来呢？”遇到这种事，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叶青说道：“后来，我们问了胡大爷。胡大爷当时就变了脸，说我们看错了，说他晚上一直在屋里睡觉，哪都没去。但是他的眼神不对，他在撒谎。”
“在我们的追问下，胡大爷才告诉我们村里发生了什么。”
“他告诉我们，村里在十多年前来了几个人，那几个人都很老。”
“一个人长着一张刀疤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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