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代表陈毅？”
桑榆仔细思考了一下，随后摇头：“我代表不了陈毅，但如果这件事真的对陈毅很重要，我倒是可以替他做这个决定，我相信他不会怪我。”
曹清婉就这么看着桑榆。
桑榆也这么看着曹清婉。
这种对视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曹清婉才突然一笑：“说实话，你要是毫不犹豫的说你能代表陈毅，那我肯定扭头就走，但你既然仔细思考了一下才给我回答，那我就相信你吧。”
“毕竟你能在陈毅身边一直待着，就说明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陈毅那种人，肯定是接受不了蠢货的。”
“曹小姐请。”桑榆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请了人过来做美甲，曹小姐跟我一去挑一挑？”
“好啊。”曹清婉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不得不说，这种一边做美甲一边谈事的感觉，比那些男人们光知道喝茶要好的多，只不过有人听着我们的谈话，总让我不太舒服。”
桑榆微微一笑：“曹小姐放心，来做指甲的，是聋哑人。”
“哦？”曹清婉更感兴趣了，她上下打量着桑榆，“看样子桑小姐早就做好了准备。”
桑榆微微一笑：“陈毅更适合跟男人一起谈工作，至于女士嘛，他还是有些不解风情的，有点榆木疙瘩，也就曹小姐这种人能接受的了他了，换一个人来，恐怕早就被陈毅那态度气走。”
“哈哈哈！”曹清婉大笑，“这倒是大实话，桑小姐，我突然开始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