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法,大汉没有因言获罪的道理。」
徐宗偃喘著粗气,一言不发的坐了回去。
刘淮微微摇头,朗声问道:「还有别的说法吗?」
在傍晚押著千余俘虏赶回来的侯五郎起身说道:「回禀陛下,末将以为,徐大尹与张都统看似说的是两件事,但其实还是一件事,只不过由于看得方向不同,以至于有些争吵。」
张术愕然转头,而徐宗偃眉毛微微挑动,随后则是捻须摇头不止。
刘淮已经脸上带笑:「侯五郎但说无妨。」
「喏。」侯五郎言辞恭谨:「其实这两件事只是一件事,那就是建立南阳卫。」
听到南阳卫」三个字,焦景颜心中恍然之余,却立即意识到一件事。
这正经名字都没有的侯五郎要发达了!
只能说焦景颜这厮功名利禄入脑,什么正经事情都可以牵扯到升官发财上去。
侯五郎还不知道已经被人打上了个前途远大的标签,依旧侃侃而谈:「陛下,末将以为,这些宋军兵马都算得上是精锐,不应该直接杀掉或者放回,而应该打散之后,就地建立卫所来安置,平时耕种,战时上阵。
这样既可以恢复河南民生,又可以补充河南大军的兵力,堪称两全其美。」
徐宗偃默然不语,而张术也是怦然心动。
设立在南阳的卫所肯定是优先受河南大军的指挥,可以说只要宋国一日未灭,河南大军的编制就不会消除,而他张术自可以扩大兵权。
当然,这不是张术想要造反————事实上,在汉军已经卫所化的今日,想要造反必须得把卫所官员与地方官员一起拉拢过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张术作为统兵大将,天生希望临战之时有更多的战术选择,区区两万军额实在不能支撑他独自成为一路大军。
这看似是个两全其美的选择,然而刘淮却没有拍板,继续言道:「谁还有别的说法吗?」
萧仲达早就按捺不住了。
这厮对于什么休养生息、卫所建制之类的事务不太熟悉,他此时暂时统率骑兵,自然对于战局有自己的理解。
「陛下,臣以为南阳城根本不用围攻,宋军就会自溃。」萧仲达放声言语,睥睨四顾:「莫忘了,如今陈副统制已经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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