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不太好的气味。
他露出脚底板下一个特殊的晶石，轻轻一点。
下一刻，顾苍生面色骤变。
“苍天之力？！”
慧魔露出自豪的模样，“没错，就是苍天的力量。”
慧魔扶了扶眼睛前黑色的薄片，道：“按照我的推断，你身上一定有苍天之力，因为这是同时使用魔气和苍天之力的必要条件。”
苍天之力可以说是顾苍生最大的秘密，就连杨融都不知道。
但顾苍生点了点头，道：“我现在疑惑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合成这股力量。”
慧魔叹息道：“我也做过很多尝试。”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成功？”
“只成功过一次。”
“什么！”
顾苍生大惊，猛地站起身。
他甚至无法克制自己，仅仅一丝的苍天之力，为他做到了很多事情。
完美地欺骗过所有人，化身为幽魂，又或者产生其他的分身，甚至包括继承了青铜王朝无尽仙气的尹雅，也是他。
这一些系列的杰作，都是因为水皇宫中得到的，一丝的苍天的气息。
无法想象，如果能大量合成这股力量，会有多么强大。
“怎么做到的？魔气？”
慧魔回忆道：“那根本就是一次意外，我之所以被称为魔族的异端，是因为，我曾在一段时间内，轰轰烈烈地爱过一个外族人。”
“那一定是变成魔族的时代之子，否则，你们一定会杀死她。”
“没错，她和你们一样，为了自己的时代奋战，她说，那是维持她时代的办法。
但是，她失败了，被魔族杀死。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失败。
她只是能够使用苍天的力量，就像你一样。”
顾苍生露出震惊之色，慧魔道：“她带走了一丝魔气，为了不被苍天发现，她将那一丝魔气，移植到了自己的一只宠物身上。
一只没有长大的鲲，那时候，它的身躯已经像一个峡谷一样大小。
这样强大且巨大的鲲的身体里藏一丝魔气，是很难被发现的。”
不知怎的，顾苍生忽然想起了北狱。
北狱……难道就是那只鲲？被魔气侵蚀的鲲？
顾苍生的脸色怪异起来。
难不成那些黑水，也是因为魔气而产生的变化？
“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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