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某承情。你若想生事,沈某虽不愿,却退无可退,自当接下!」
沈轩单独传音给白瑶华。
「玄冰道友放心,妾身岂是那般不晓分寸之人。此行,只为庆贺道友证道元婴,别无他意。」
白瑶华的传音回道,带著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沈轩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白瑶华领著魂象、九阴二人,先遥向洞微真君施礼,又对宋、鲁两国元婴修士所在微微颔首,这才翩然落于独立席位上。
沈轩稍稍松了一口气。
洞微真君,白瑶华,一位是强邻大修,一位是魔道巨擘,皆非易与之辈。
两人对自己,意图难以揣度。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是敌非友,不怀好意。
这两人先后而至,同现于此,给他带来的压力。
如山岳般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庆典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
山巅绝顶台,山脚露天宴,珍馐灵肴如流水般呈上,玉液琼浆香气四溢。
宾客举杯,笑语欢声不绝于耳。
看似一片宾主尽欢、热闹非凡的景象。
然而,无论是高踞台上的元婴真君,还是下方宴席的各方使者,人人言笑之下,心神紧绷,目光流转间,带著小心,不时观望。
喜庆之下,气氛沉重,在觥筹交错间悄然弥漫。
山脚下露天宴席,偶有修士酒意上涌,声调略高,不等胡话出口,侍立在侧的星辉岛执事悄然上前,坚定搀扶离席,没起半点波澜。
正当众人以为庆典就此平稳结束时,异变又生。
一艘通体漆黑、外形狰狞的三阶魔船,撕裂云层,倏然悬停在星辉岛上空。
魔焰明灭,魔气森森。
「越国血煞宗翠云,奉太上长老血月法旨,特来为玄冰道友贺!」
翠云魔君的声音自魔船中传出,清晰传遍下方庆典,带著一种诡异韵律。
在「越国」二字上,格外突出。
绝顶台上,各国修士神色各异,目光交汇间,不少人露出诧异之色。
「血煞宗,何时成了越国宗门?」
「这翠云魔君,胆子不小。洞微真君与白瑶华也就罢了,他也敢不请自来?」
一些不知内情的修士,心中暗自疑惑,没有说出来。
沈轩缓缓起身,步履沉稳,行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