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可不能跟你婶提她。”
老鬼好奇道：“你还真谈了个德国女人啊？”
“就是留学生的同学，伯伯你别听他们瞎说，”魏平安赶紧转移话题，“我和晓燕是被介绍的，当时北大毕业后我就参军了，后来被一个首长看中，他就把他女儿介绍给我了。”
“你媳妇儿姓吕，他爸怎么称呼？”
魏平安说了一下他岳父的名讳和部队职务，老鬼哈哈一笑：“原来是他啊，没想到我们俩竟然成了亲……戚。”
老鬼神不知鬼不觉地吞了一个音。
“伯伯你认识我丈人啊？”
“他跟我年岁差不多，当年我给他传递过情报，算是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候他特别脸嫩，看着很不成熟。”
“对对对，我丈人是娃娃脸！”
“第一次见面我还逗他，让他误以为我是首长呢。”说起曾经的趣事，老鬼滔滔不绝起来。
魏红赶紧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她失策了，白天没睡，这会儿困得厉害。
好久没抽烟的老鬼也借着香烟的气息让自己保持精神，吞云吐雾间他似乎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平安你娘走的时候没遭什么罪吧。”
说起母亲，没有烟瘾的魏平安也陪了一根：“心脏上的毛病，走的挺突然的，没遭罪，可也没跟我享什么福，那会儿我跟晓燕刚结婚，住的一般，没条件把我娘接到城里来，而且她也没能看到一对孙子孙女，就差一年。”
老鬼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魏明也点上了一根：“叔你别这么说，你又是考大学，又是当兵，最后分配到北大，二奶奶在村子里腰杆都挺直了，谁见了不羡慕她养了个好儿子啊。”
老鬼抽烟的手微微一抖：“你管平安娘叫二奶奶？”
“对啊，奶奶让我这么叫的，方便区分。”
老鬼吐了口烟，用来掩饰他微妙的表情变化。
既然说起母亲，魏平安道：“伯伯，我有个事儿想单独问问你。”
既然是单独，魏明当即拉着魏红起身：“阿龙应该快到了，小红走，瞅瞅你龙哥。”
“啊？哦。”
两人一走，老鬼有些心虚地靠在沙发里：“问什么？”
魏平安道：“我娘有一张照片，照片只有一半，我娘跟我说另一半是我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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