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知道原因。」
「最终,他讲出了他的身份,说与天妖后善妒,占有欲极强。我说,我可以与他一起面对死亡……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我选择假死,既是害怕与天妖后真的迁怒九黎族,也是想要气他。可惜……对不起尧音……」
尧音紧咬嘴唇,再次泪如雨下,李唯一握住她的手。他道:「以与天妖后的修为和性格,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选择离开,或许就是与天妖后的条件,是为了保护。」
白鸾敢给他和与天妖后的儿子,取名「白也清」,何尝不是尧清玄「死」后,对与天妖后的一种报复。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一个人的心,只会死一次,那个天真且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尧清玄,早已死在二十多年前。」尧清玄道。
李唯一道:「那你……那你们怎么选择呢?我答应,只要你们一句话,我一定全力以赴取与天妖后性命。」
「我把我的故事,讲给你们,不是来帮他求情的。而是想告诉你,莫要走他的路,尧音的性格比我更偏执。你以为,她刚才会第一时间来找你,抱著你哭泣,只是因为情感上的剧烈冲击?她是知道你将要离开,且不知归期,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才本能的如此行为。」尧清玄道。
李唯一回想自己与尧音的种种,又想到姜宁说他的喜欢瞎照顾人,喜欢帮超出正常友谊的忙。一时之间,反思起来。
就像刚才,「全力以赴取与天妖后性命」这样的话,说出来的人,不觉得有什么。但听者,却是一种巨大的内心冲击,那可是与天妖后。
李唯一看向尧音。
尧音已恢复心绪,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冷静的模样:「莫要听她瞎说,我刚才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不知道该找谁倾诉……神隐人,多久回来?以后莫要叫我小尧音,在渡厄观,我都被取笑死了。真的非走不可?」
李唯一松开紧握她手腕的手:「我走后,九黎隐门这个甲子神隐人的位置,就交给你。后面的隐二十七、隐二十八……都你来调教。另外,见到老黎、勤老他们,替我说几句好话,我真的来不及与他们道别,不是不辞而别。」
「还有红婷,我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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