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报上大名,必被查个底朝天。”
“要不还是走吧?不就是一昼雪和残夜雪,正好用来磨砺我们的战斗意志。”拓跋布托道。
李唯一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看向门窗。
敲门声传来。
一个少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里面的灵念师大人,刚才仗义出手,我家夫人,甚是感激,特意差遣奴婢前来请你老人家去三楼一叙,还请大人莫要推辞,赏一份薄面。”
齐霄和拓跋布托挤眉弄眼的笑了起来,觉得“老人家”三个字很是有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