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取了山岳大剑,熟练抹去元神禁制,轻松收入玉璧空间,背后,是史成辉的无头身躯原地乱舞。
以化神期的恐怖生命力,接上脑袋就能活,向远未下死手,只将四人元神重创,没有真取他们性命的想法,故而四人也就看着凄惨,实则……
实则也挺惨的。
但这不是重点,至少人没事,回去好好修养,用不了十八年,又是一条好狗。
浓雾散开,演武台尚存水汽,在一道道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向远收胭脂剑入鞘,单手负后,立于台上。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快哉,快哉啊!”
“哈哈哈————”
笑声刺耳,说不出的惹人烦躁,但没人敢说话,一个个如惊弓之鸟,低头不敢和他对视。
更有甚者,见马煜四人惨状,卜算神通大进,预见未来,发现没有未来可言,不由失声,原地抽泣起来。
“哭什么哭,今日我为家主,是大喜之日,都给我笑!”
向远冷哼一声:“将这四个不成器的东西抬走,还有你们这些老东西,回家清算一下家资,我出任家主,必有四方来贺,这些年你们捞的民脂民膏,我要七成,少一个子,我亲自上门去取!”
一声呵斥,惊得所有人战战兢兢,也不知是三叔还是四叔的老爷子,啊一下口吐白沫,倒地抽抽,使得演武台下乱成了一锅粥。
“你今天就是走了,也要在下葬之前把七成送到长房府上。”
向远转身走下演武台,无视两个哭哭啼啼的兄长,余光瞥见王觅风、王芸熙,眉头不由一皱。
王氏此来并非相助四房,甚至打了个时间差,有意来为他撑场面。
虽然没撑到,但的确有这种预谋。
离谱,难不成是来复婚的?
向远瞄了眼王芸熙,暗道一般货色,莫说和他的小甜甜萧令月、禅儿、白月居士相比,就连鬼混的情人商清梦都远远不如。
让他摸小手,他都懒得碰一下。
除非加钱!
……
是夜。
向远来到灵堂,驱散跪拜的一众家小,敲了敲棺材板,沉声道:“老王家来人,突然就住下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老夫已死,你看着办就行。”棺材中传出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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