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成章,你就不行了吗,我西楚的文人不能被比了下去,速速作诗!”
“我看你是什么都不懂哦……”
吴睿一脸看丈育的不屑,懒得和萧峰多费口舌。
萧峰脸色几度变换,最后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定,第三局打平,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三局,西楚两平一负,负的那个还是他自己,萧峰别提有多糟心了。
场中,最为震撼的当数姜盈君。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画卷边缘,墨迹未干,桂香犹在。
向远说‘画不够,诗来凑’的时候,她惊叹向远自信傲气,轻松随意,仿佛信手拈来便可破局,好奇他如何作诗,可是早有准备。
听到向远说‘随便’,以及‘不想用你准备的诗词’时,心头略有担忧,还有几分不服气。
你都没听过我准备的诗词,凭什么说不行?
此刻,姜盈君凝视着画中留白处的四句诗,眸光微动,只觉字字如珠,句句入心,回味无穷,越看越欢喜,越品越有味。
诗画契合,宛若天成,画中桂枝孤傲,诗中意境超然,二者相得益彰,仿佛本就该是一体。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雕琢,直抒‘不争而自胜’的胸臆,不仅道明了她心中所想,甚至比她所能表达的更为透彻。
恍惚间,画中清桂活了过来,不争春色,不羡繁华,纵有世人不解,依旧香远益清。
又一个恍惚,姜盈君眼前浮现向远横卧坐榻,单手撑着下巴,腿里夹着俩靠垫的画面。
那时的她没少鄙夷向远是个粗人,向远半点没有解释,只是默默打着哈欠,或者无聊翻阅手中书册。
再想想此前在北齐的几次盛会,她以文会友,当着向远的面作诗佳句,后者无精打采,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人家不是不懂,嫌她水平差,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好羞人啊!
姜盈君懊恼万分,怪自己偏信皇后姐姐一家之辞,怠慢了有真才实学的先生,这一路孤芳自赏,全无半点礼遇,在对方心目中的印象定然差到了极点。
怎么办,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小姐!小姐!”
等姜盈君被自家侍女摇醒的时候,西楚阻路的队伍已经灰溜溜离去,无忧谷的车队正在准备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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