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后者一声不敢吭,面都不敢露,这大抵是程虞灵的人生巅峰了。
不排除以后还有巅峰,待天庭的草台班子搭建起来,程虞灵能追到西昆仑,在瑶池门前指指点点。
这哪是程虞灵的人生巅峰,分明是蛐蛐先天期的巅峰,以凡人之身,骂得神明不敢吱声,再没有比这更辉煌的战绩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向远这边就惨了。
程虞灵的所有冒犯之举,都被向远一力承担,她每骂一句,向远就被白无艳挠一爪子,或是踩一脚。
日常没有多姿,但绝对多踩。
这让他无奈的同时又颇为惊恐,谁家好人经得起这种踩法,万一被踩住了什么奇怪的癖好,这辈子都没法回头了。
小洞天内,向远为白无艳穿戴上鞋袜,取出玉璧握在手中,奇道:“白宫主,你确定剑尊会跟着进入新世界?”
“阎浮门为西王母锻造之物,贱婢持玉璧,又身处乾渊界,本座这点权力还是有的。”白无艳笃定道。
听起来像是我们仨在组队!
向远心下吐槽,如果是这样的话,根据往常的经验,倒霉的不仅是白无艳,素染剑尊也要遭殃。
“白宫主,万一剑尊不来呢?”
“贱婢傲慢自大,岂会不来。”
“……”
白无艳信心满满,料定了素染剑尊会来,向远不再多言,玉璧开启阎浮门,和白无艳并肩走入其中。
新世界天幕暗沉如墨,妖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四方景象更是诡谲。
远望长空,天边撕开一条猩红裂缝,如巨兽独眼俯瞰大地,不断滴落粘稠的暗红液体,腐蚀大地的同时,溢散扭曲的天地法理。
这些鲜红的液体在大地上化作血河奔涌,河面漂浮着残缺的法器与腐烂的妖尸,腥臭雾气中隐约可见怨灵咆哮哀鸣的面孔。
向远四下望去,身处一片白骨林中,虬曲枝干间悬挂着无数惨白灯笼,细看竟是妖物头骨制成,大小不一,形状古怪,眼眶中跳动着幽绿鬼火,竟是死后生魂被硬生生禁锢其中。
“好邪门的世界,有妖气,还有魔气……”
这个世界该不会也有上界通道吧?
向远散开感知,察觉一道视线暗中窥探,身躯缓缓浮起,一边感悟此界天地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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