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也给咱家瞪瞪一个!”他又把“自卫还击保卫边疆”纪念章挂在儿子胸口,一家人其乐融融。
周镇南下班回来后,看到女婿也很是表示了一番赞许。
翁婿俩吃完晚饭又去了书房谈话,听严振声关于这场战争的感悟。
“难啊,摊子这么大,到处都嗷嗷待哺,只能慢慢来。以你的级别暂时不方便参与这些话题的讨论,不要给别人留下把柄,等你哪天走到合适的位置再说。
去基层带兵也好,成绩实打实的能看见,以后再去军校进修几次,文化和战绩都硬,才能走得更远。”
“知道了,爸,这些话我只对您和李叔说过。”
“嗯,要是在学校写论文,可以稍微带一点,表明自己的倾向。弊病上面已经看见了,以后是需要少壮派去执行改革的,你基础很好,不要急。”
“好的,爸,我懂了。”
道理他都懂,但面对老丈人要谦逊。
晚上,看到丈夫左手大臂上的伤痕,一条被子弹犁出的沟,周晓白忽然就流下了眼泪。
几年的夫妻了,丈夫的身体她很了解,以前没有这个伤疤。
她不知道受伤时的姿势,如果再偏一点,奔着心脏去了呢?
“你不是说没受伤吗?这是什么?”
“小伤而已,在一个山洞里清剿猴子,子弹撞上石头后乱飞,这不就擦了一下,能直接打中我的猴子还没出生呢。”
严振声捧着媳妇的小脸蛋,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有人把枪口对准他,他能感觉到恶意,但混乱反弹的流弹确实不好躲。
喀斯特地貌形成的溶洞各种曲折,炮弹和喷火枪都不太好使,只能他亲自带人进去。
二十八天打下来,也就这一处小伤而已。
“你就是骗我!”
“没骗你,我确实活蹦乱跳啊,你不相信?我让你感受感受!”
月份稳定,严振声准备从身后给大着肚子的媳妇量腰围。
“大骗子,不许你碰我!”
“桀桀桀,小娘子,今晚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快乖乖从了本大爷吧!”
其实他也没玩过什么变态的游戏啦,浅尝辄止而已。
为了安全,周晓白侧躺在床上,双手向后抱着丈夫的脖子,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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