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曾经改元‘大足’,只因为一个囚犯在监狱里伪造了一个神仙脚印。
只要报上祥瑞就能升官发财,当从下到上都参与进来,清醒的人不敢说真话,直到最高层也被欺瞒、被裹挟,你知道要发生多大的乱子吗?”
“爸,不至于这样吧?”严宽也知道古代祥瑞的荒谬,但现代社会通信、交通和科学都发达了,他很难相信事情会发展到什么不可控的地步。
“一根玉米棒子要用马车来拉,这种事50年前阿美就做过了,他们是为了骗人去开发西部,期间无数斑斑血泪。我们没有这种需求,不应该重蹈覆辙。
我知道国际局势很险峻,领导人想要人民鼓足干劲,但底下人只会想到自己的升官发财,为了利益什么都敢做,在他们想来法不责众嘛。
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明理报的文章如果能给这种现象刹一刹车,那就算功德无量。
我并没有什么其它想法,你接着上班去吧。”严振声挥挥手。
每一个中华儿女想到这个年代大概都有向往,也有遗憾,他既然已经跳出局中又有能力做一点什么,那不做就会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也只能如此而已。
严宽回到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又约见了福子。
在国内大改造完成的同时,大部分资本家也成了鹌鹑,虽然这个时期的资本家里没几个好人,但这种现象还是让冯大福很佩服严振声的长远眼光。
要不是跳了出来,严家确实不可能拥有今日的富贵。
至于消灭资本主义,解放全人类,彻底实现马列的理论,哪怕福子信仰坚定,也觉得实在太难了一点,至少几十年内难见成效。
兄弟俩一番深谈之后,确实通过华新社向上递送了严振声的想法,能起多大效果,尽人事听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