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石油危机都过去了,航运业已经恢复了呀。”
“烈火烹油啊,我感觉不太好,先轻装简行一段,只要钱在手上,以后随时可以买新船。
再说了,胜利轮都还在用,这些油耗大、利润薄的船也该换新的了。”
“好的,我知道了,爸!”严宽知道,在商业眼光上,他比他爹还是差远了,听话就行。
严振声是挂逼,当然知道80年代会有航运寒冬,小日子最大的航运公司都被拖死了,香江的董船王家也差点没挺过来。
现在减负正是最好的时候,再晚旧船就卖不掉了。
回到家后又是一番热闹,跟几个媳妇说了一下故人们的情况,也明确告诉她们,家里老房子已经在准备重建装修,明后年一定可以回去。
“哎呀,是得回去,我这都68了,老话都说落叶归根呢。”林翠卿一脸感慨。
“落什么叶呀,就你这身子骨,再活20年也行啊,爹还活了88呢。”
“就是再活30年,那该落不还得落吗?我这辈子是活得舒坦了,我不忌讳这个。”
“四九城气候太差了,咱以后每年回去住一段时间就行,养老还是得在香江这边。”
“这边温度还好,就是潮了点儿。”
“那咱再找个干燥点儿的地方,让自己活得舒坦最重要。”
“成!”
之后的日子,严家开始准备部分产业转移的事情,主要是服装、玩具、机械制造这3个劳动力密集型企业。
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现在内地与香江的综合用人成本差距高达百倍。
这是任何一个资本家都不能接受的,你不动别人就能卷死你。
员工数量当然是影响力来源之一,但严家已经在金融、地产、公共事业等方面完成扎根,严宜和严宏也已经分别跻身立法局和行政局非官守议员,所以适当的员工数量下降,并不耽误严家保持影响力。
造成一些员工失业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些年在工资和福利待遇方面,严振声敢拍胸脯说自己是个良心资本家,胜过香江所有同行,没有对不起员工的方面。
而不断扩张甚至达成垄断,是资本的天性,这是不能停下脚步的,有更多利益攸关的人要推着你往前走。
在准备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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