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哭。
还有那些在四九城做皮衣的温州商人,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发展得起来。
把外汇存入中行,严振声从莫斯科直飞柏林,准备给服装厂添置一批新机器。
此时的东德和西德还没合并,到柏林后要先穿过柏林墙,再从西柏林坐飞机进入联邦德国的领土。
一路上很麻烦,严振声还不会德语,干脆把这趟旅程当做了语言培训班。
当在西德把机器的事情谈好,他的德语已经初窥门径,200万美刀的外汇也花掉了50万做定金。
钱要是只出不进,谁能有那么大的家底呀,严振声决定搞点外快。
路上转机好几次,他又到了三哥家的喀拉拉邦,弄走了这里的神庙黄金。
还别说,虽然世界变了,这笔宝藏却基本没变,连里面的纯金艺术品都只有细微差别。
严振声决定以后每个新世界只要有机会都来三哥家逛逛,凑他几百个黄金小象和黄金宝座。
到时候在空间里弄一个由黄金小象组成的战象军团,就摆在山下,让空间里的动物都能去歇脚。
离开三哥家的下一站是香江,想靠金融游戏挣钱,啥时候都离不开这里。
严振声把剩下的外汇转了100万到汇丰银行,注册了一个能炒股、炒外汇的户头。
说起来现在已经有地下钱庄在国内开展业务,给人换汇,让人可以在国内遥控炒外汇。
但行事风格还一点都不地下,直接在四九城核心地段租酒店、办会所,往来无白丁。
那位开办特别特商场、说出“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名言的老李,就是通过这种途径炒外汇的。
那种路子资金安全是很大的问题,严振声懒得跟人斗智斗勇,还是找汇丰这种专业机构更省心。
绕着亚洲跑了一大圈,事情办完终于可以回家。
这次奢侈一点,从羊城坐飞机到京城,再转吉春。
时间还早,去接媳妇下班。
“可算回来了,这半个多月也联系不上你,咱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被丈夫抱着吸气的郑娟,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背。
“咋了?谁啊?”严振声好好rua了一把媳妇,抱着她坐到了老板椅上才问道。
“区里的、市里的、省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