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起电话,联系了北美洲那边。
此时,大洋彼岸。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市。
一间弥漫著劣质烟草味和发酵啤酒酸味的破酒馆里,昏暗的霓虹灯牌在窗外闪。
舞台上,一个身材走样的脱衣舞女正百无聊赖地扭动著身躯。
台下的看客们发出阵阵粗鄙的口哨声。
吧台角落里,一个颓废的男人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著威士忌。
他身上穿著一套颇为考究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与这乌烟瘴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是索索。
索索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靠著三寸不烂之舌,帮那些街头混混、毒贩子、还有偷鸡摸狗的流氓打打官司,赚点昧心钱,在法律的灰色地带里像老鼠一样苟活。
直到他接到了那起针对五大药厂的集体诉讼案。
那一刻,他仿佛在泥沼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甚至在某个深夜,对著镜子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法学院毕业时宣读的誓言,要维护世间的公正,要让法律成为弱者的盾牌。
可结果呢?
现实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方的律师团就像是一群西装革履的鬣狗,硬生生在联邦法院里,大摇大摆地把五大药厂摘了个干干净净,找了个替罪羊就完美脱身了。
什么狗屁联邦法院啊,连妓院都不如!
那一刻,索索长久的坚持,彻底的坍塌了。
「去他妈的公正,去他妈的法律……」索索嘟囔著,举起空酒杯。
「酒保!再来一杯!给我满上!」
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酒保,来两杯。给这位先生也来一杯,算我的。」
索索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著淡淡笑意的东方人面孔。
「陈先生?您……您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我来看咱们的大功臣啊。」
「功臣?」索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我是哪门子的功臣?别挖苦我了,陈。
五大药厂全员脱身,连根毛都没伤到。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被那些华尔街精英律师按在地上摩擦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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