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突然灭了。
帐篷内漆黑一片,片刻之后,警卫员汇报:“首长,电线好像被大风刮断了,铁道兵们正在抢修,要不,咱先拿煤油灯凑合下。”
刺啦
火柴划着煤油灯,昏黄的火苗左右摇曳。
李爱国夹起一块海带片,咳,齁咸。
喝了口茶。
突然问道:“丁叔,您听说过非对称作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