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能搞到绝密技术,就安排人把我们两个都送出去。”
“我原本没有打算离开这里,现在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一时间也动了邪念。”
讲到这里,刘亨嘴角勾起一丝苦涩:“也可以说,我其实是被张士奇给害了。”
“真正害了你的,还是你自己。”李爱国站起身将笔录扔到了刘亨面前:“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
吊在屋顶的白炽灯滋滋闪烁两下,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
刘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拿起钢笔签上名字后,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把他押回一机厂!”
随着李爱国一声令下,两名保卫干事冲了进来,咔嗒两声给刘亨扣上了手铐。
金属的凉意顺着腕骨爬上脊梁,刘亨踉跄着被拽起时,看见自己歪歪扭扭的签名在笔录纸上洇开,像极了此刻破碎的灵魂。
审讯室外,戈壁的夜风裹挟着细沙拍打着窗棂,远处车间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恍若永不熄灭的信仰。
车队返回一机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看着羁押室的铁门缓缓闭上,李爱国扭头看向吕白山。
“吕科长,马上提审张士奇。”
“是!”
翌日清晨,金灿灿的阳光驱散黑夜,重新照射在了这座军工城上。
经过一夜的紧急审讯,面对确凿的证据,张士奇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李爱国考虑到还可能从这两人身上挖到一些线索,向气象站做了请示,气象站派遣包头的同志押送两人进京。
验明对方的身份后,李爱国在移交文件上签上了名字,叮嘱那个灰色中山装:“同志,保重!”
灰色中山装冲着李爱国敬了礼:“请首长放心。”
此时,张士奇和刘亨分别被押送到两辆嘎斯卡车上。
嘎斯卡车的引擎轰鸣声撕破晨雾,张士奇抬头望向天空,晨光正给一机厂的红砖楼镀上金边,曾经引以为傲的研究所就在不远处,如今却成了回不去的禁地。
“快点!”押解的战士将步枪保险栓拉得哗啦作响。
张士奇突然用捆麻的双腿蹬住车栏,脖颈青筋暴起:“李爱国!我错了吗?我追求更好的生活,错了吗?”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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