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脸面!要是安全科都像这样,为了查事故就可以不顾火车司机的死活,那咱们还不如卷铺盖回家玩泥巴,干这行还有什么奔头?”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马得乐心里,他当即把胡富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你个混小子,居然连实情都敢瞒!
他强压着火气,转身朝门外吼道:“胡副组长!给我进来!”
他转过身朝着外面喊道:“胡副组长,进来!”
胡富刚才在外面已经叫苦连天了,这哪里是认识马科长,两人的关系分明还不错。
现在听到喊声,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来。
“胡富,你刚才的行为,严重伤害了工人同志的感情,现在马上向曹师傅和爱国同志道歉。”
“科长,我也是为了尽快查清事故……”胡富还想辩解,可话刚说一半,瞥见马得乐那张脸黑得像锅底。
他缩了缩脖子,终于不情不愿地朝着曹文直和李爱国各鞠了一躬,声音含糊得像蚊子叫:“对不住,刚才我太急着推进工作,方式欠妥,给二位赔个礼。”
拳头却在背后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这笔账老子记下了,一群泥腿子也配让我低头?
李爱国眯着眼看了胡富一眼,又扭头看向马得乐:“行了,既然你们要调查,现在就调查吧,我是曹师傅的徒弟,对此次事故也很感兴趣,马科长,我能旁听吗?”
“当然,爱国同志你是安全方面的专家,又是前门机务段的人。”马得乐向胡富点了点头,示意胡富开始工作。
胡富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屈辱,拿出本子,询问曹文直。
询问的内容是事故发生时,曹文直在干什么,已经他是否觉察出火车有异常。
“我一直盯着仪表盘,速度五十公里,符合规定,火车也没异常,突然就脱轨了……”
“人没问题,车也没问题?”胡富“啪”地合上本子,语气带着嘲讽,“合着火车是自己长腿出轨的?”
他转头对马得乐说:“科长,我看副司机和司炉工也得问,保不准是串供了!”
等胡富带着人去隔壁病房,曹文直才攥着李爱国的手叹气:“爱国,我真没操作失误,可这事儿……”
李爱国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而问马得乐:“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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