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都没有啊?」
武科长笑道:「就是太对答如流了,才不对劲!换个人被这么审,早吓得语无伦次了,你看刚才张洪山,急得脸都红了,再看这陈流水,除了最后那一下,全程跟背书似的,分明是早就备好说辞了!」
周克恍然大悟,回想起陈流水的反应,连连点头。
「要不要再审一次?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不用了,陈流水很明显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又有不在场的证据,就算是审也审不出什么了,等坍塌区域清理出来,完成勘察后,再说吧。」
李爱国清楚在敌人有准备的情况下,想要通过口供拿下桉子,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儿。
他倒是不著急。
「老武,两件事。第一,立刻派人二十四小时盯著潘金月,一举一动都要记下来,不许打草惊蛇。第二,把潘金月的档案,马上给我拿来。」
「我这就去办。」
武科长站起身离开了,片刻之后,带著一份档案回来了。
潘金月,二十五岁,跟陈流水一样是半壁店陈家庄人。
父母死在了轰炸中,毕业于私立新生中学,现在担任后勤处的干事。
档案上的内容寥寥几笔,只附著一行后勤处的旁注:作风轻浮,与矿区多人过从甚密。
档案夹里还贴著一张一寸照,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弯弯,眼角带著点勾人的弧度,确实生得妩媚动人。
「潘金月」李爱国看著那张照片皱起了眉头。
「潘姐.你什么时间能把我救出去啊!」羁押室里,陈流水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著头,完全没有刚才在审讯中的镇静。
他已经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那个年轻的同志看著和蔼,一双眼睛却跟刀子一样,并没有相信他的话。
「早知道……就不该接这趟差事……现在后悔,晚了,全都晚了……」
夜色沉沉。
林西矿却半点没有歇息的意思。
矿区自打开始劳动竞赛后,就采取了三班倒的工作制度,矿工们轮换上班,洞子里传来轰鸣声。
而矿区街道最繁华的那栋白房子,此刻更是灯火通明。
那是矿上的第一职工俱乐部,为了缓解矿工们的疲惫,每晚都办友谊舞会。
前些年流行跳交谊舞,这两年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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