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已经很好了。
沈乐得以安抚了编钟,第二天,在安德森老头的引导下,从工作人员专用入口进入,直奔墓葬品展区。
一座陶楼,一座唐三彩胡妇哺乳驭驼像,一对随葬陶俑————
他全程保持著礼貌、好奇的微笑,直到他在那对铜人面前停下脚步:「这————」
「这是战国时期的铜人构件。」安德森精神一振,立刻侃侃而谈:「它在铸造技艺,艺术风格方面都非常突出,堪称同类中的翘楚。
最近,我们正在洽谈和大都会展览馆的一次交换展出,这对铜人,是他们非常感兴趣的藏品之一————」
你们根本不重视它!给这对铜人摆放的位置,都到特角旮旯里去了!
旁边的布灯也不行!
铭牌上的解说也非常简略!
而且,这个钟架是春秋的,不是战国的一你们甚至根本没有认出这是钟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