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的牛油,随着他的脚步往里软化、延伸。
终于,沈乐在深达丈许的岩洞之内盘膝坐下,前方石壁、石柱一层层升起,只留下传达讯息的洞口:
“我在这里尝试一下?你们想要守着我的话,就在外面守着,不想守着的话,过个十天半个月,过来接我一趟?”
“可是,可是……”
纹绣公尖锐的爪子,把石壁刮得刷刷直响。倒是玄渊,意外了片刻,已经镇定下来,轻声道:
“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啊这……大概是……”
沈乐透过石窗,遥望着极远处狂暴的裂隙: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