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庄稼。
唯一的好处,就是那里有个港口,勉强有水道通向内陆。如果有谁想做海运转陆运的生意,把这个港口占下来,倒是可以大赚一笔?
上一世,带着家人迁徙的时候,他也考察过那个乡,最终还是被糟糕的土质打败,选择了现在这个地方。
沈乐对它的最大印象,就是臭冬瓜、臭菜梗、臭鱼、臭……
他下意识地皱了一下鼻子,整张脸都拧巴了。要是换个严肃的县令,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少不得要挨两句“失仪”之类的训斥;
然而周县令这会儿却顾不上如此,只管捶着手心,痛心疾首:
“这伙海贼已经是第二次闹事了!上个月,隔壁县也被抢过一次,抢得比我们还狠。
上司行文严斥,百姓议论沸腾,若不能尽快剿灭此獠,你我……唉!”
沈乐低头不语。他的食指虚空连画几个圈子,大圈是本县范围,小圈是几个比较大的乡镇,又弯弯曲曲画出水道:
“贼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抢的地方不富,却是准得很,行动干脆利落。大人,贼人来了多少人?几条船?”
“还不知道……本县已经派人前去询问了,还没回复……来报信的百姓受了惊,说话颠三倒四,只知道死了很多人、抢走很多人……”
“那……县尉怎么说?附近的水师,或者巡检舟船可曾出海追踪?”
周县令苦笑:“我县哪有什么水师驻扎?别说县里,郡里都没有!就那几条旧船,也就能在海边打个鱼,打海盗?”
他无奈摇头。沈乐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要人没人,要船没船,要敌情没敌情,打海盗?
你让我两只脚跑着,在陆地上打海盗啊!
然而,身为贼捕掾,职责所在,他也不能说我就不干了。再说,死伤的百姓,被掳掠的妇孺,惊慌的民众……
沈乐一一看在眼里,也想解决这个问题。他想了想,再次拱手:
“要缉捕海贼,请大人允我讯问受害百姓,查访一切可疑人等,搜查店铺!”
“准!”
“请允我征调县内可用人力,踏勘县内各地,在沿海布防!”
最后一个要求让县令犹豫了一下。然而,想到再被抢一次以后,被上官申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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