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姑娘相见。
分离多时,骤然重逢,父母兄嫂都是大惊:
“二丫!你怎么……你可是闯了什么祸?打坏了主家的东西?别怕,别怕,爹娘哪怕下死力气,也会赚出钱来陪你!”
“她可是汪家丫鬟?”
沈乐冷眼看了一会儿,出声询问。父母连连点头,就连几个熟悉的邻居,也开口作证:
“没错!二妮子是三年之前,被主家带走,选进宅子里当丫鬟的!她从小就聪明伶俐,我们都看着呢!难道是……”
沈乐让人录了口供,看着邻居们签字画押,才送他们离开。
这边刚把人遣走,那边,丫鬟就嚎啕大哭起来:
“爹!娘!那汪家忒不当人——女儿,女儿险些就见不到你们了……”
她泣不成声,详细描述了如何被管家带着会客,又被“赠予”海盗,被送到船上的经过。
父母兄嫂大惊,连连道:
“怪不得这两个月,二丫都没有出来见面,也没有捎钱回来……他们不让孩子出来见面,我们只道宅子里忙……”
这一路证据算是对上了。汪家的财物,可以被抢走,但是汪家的丫鬟,却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海盗那里。
什么,你说人是被抢走的,或者是走失了被拐走的?你报案了没有?让官府找人了没有?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直扑汪家船场,以协助调查为名,控制了所有账房先生和老师傅。
在沈乐带来的、精通账目的族人连夜核查下,很快从几本私账中发现了端倪——几笔维修记录只记收入,却无具体船只名号和来源;
更有两次“新船售出”记录,价格远低于市价,且收货方模糊记为“海客”;
船场老师傅在分开询问下,也有人松口,承认曾按管家吩咐,为一些“不像好路数”的船进行过紧急维修和改装……
第三路人马则拿着那张帛画,秘密询问了县里几位资深的书吏、商家。
众人一致认定,画上印章、印泥色泽,就是汪家印记,绝非伪造!
“你闻闻,这印泥上面,是不是有股香味?这是他们家独有的印泥,绝不是外人仿的!
第四路人马,提来酒楼的老板伙计,按照海盗和被送走丫鬟述说的时间,他们确认当时真的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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