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流民窥伺,消息难掩,且耗时弥久,恐生变故。
更何况,时间一长,民心动荡,恐怕有大批流民依附而行。若成昭烈携民渡江之势,恐怕,不是几艘小舟,上千人可以了局!”
“哦?”王导拂袖坐下,示意他继续,“依你之见,何以为之?”
“小子愚见,当分三路,明暗结合,虚实相间。”沈乐显然早有腹稿,此时侃侃而谈,言语条理清晰:
“明路,由王府属官率领大队人马,携大量次要物资、部分旁支族人及充数流民,大张旗鼓沿泗水、邗沟南下。此路不求快,但求声势浩大,吸引所有目光,是为‘疑兵’。”
“中路,精选王府核心属臣、重要士族家眷及其必要护卫、文书典籍,乘稳妥之内河船只,依旧走内河,但行程加快,护卫加强。此路承上启下,既分压力,亦保中坚。”
“而暗路,亦是最关键一路,”沈乐声音压低,目光灼灼:
“由小子率沈家海船,组成一支小型船队,不走内河,直下东海,沿海岸线南下,直入长江口,溯江而至建邺。此路,专司运送最核心之人与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