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侧,整齐地矗立着武士俑,守卫着他们的君王;
甲胄的形制、皮甲的缝合方式、青铜甲片的编缀规律,甚至那些俑人脸上身上的彩绘,每一样,都能让一位老教授泪如泉涌——
不能拍摄,没空绘画,绝对不允许触碰。只能记忆,只能拼命记在脑子里,一点点微小的扰动,就可能毁掉珍贵的历史遗产……
越过陶俑军阵,前室,西耳室,东耳室,陪葬品更为珍贵。
前室当中,堆放着成套的青铜礼器:鼎、簋、尊、罍……
造型古朴雄浑,纹饰繁复,每有巧思。如果学校里研究青铜器的教授在这里,光是吴越文化和中原文化的不同,就够他们发几篇大论文。
那跨越千年的、属于青铜的独特“气息”,厚重而沧桑,甚至,能感知到它们强大的力量:
每一件青铜器,都是一个阵法节点,维持着整个墓穴的法术屏障……
沈乐小心地绕开它们,又匆匆看过东耳室里的大量玉器,踮着脚“走”进西耳室。不在这里,还是不在这里——
那从剑池底部透出来的肃杀剑气,那与劈开龙君法舟的力量,相似、共鸣的寒光,到底在哪里?
应该在西耳室吧?沈乐的精神力,小心掠过一件件兵器。
青铜剑、戈、矛、戟……它们如同仍在等待主人检阅般,排列得井然有序,一些长剑甚至依旧闪烁着凛凛寒光。
沈乐屏住呼吸,停驻在它们面前,那股森然的杀伐之气,即便隔了千年,隔着防护服和精神力屏障,依然隐隐刺入他的感知——
那是战场上的金铁交鸣,那是吴国军队在孙武、伍子胥的率领下,南征北战的赫赫功勋,那是吴国将士的荣光与骄傲……
但还不是,还不是……沈乐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些国之重宝,走出西耳室,走进主墓室。
巨大的棺椁旁边,整齐摆放着两列木架,上面陈设着一个又一个漆匣——
各种各样强烈的,温柔的,厚重的力量交相辉映,而其中,赫然有他寻找的目标!
那是一个早已腐朽的木匣。在坍塌的残骸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柄匕首。
这柄匕首极其特殊。它长度不足一尺,形制短小,刃身极薄,在黑暗中反射着水银微光时,几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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