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一下一下锤打下去。精神力均匀地散布在青铜片当中,一边感受它的形态,一边在锤下护住它,不让它受到多余的伤害。
感受著锤子受到的反震力,感受著青铜片的变形,再聆听著隐渊的指点:
【没事!没事!继续砸!它受得住!—一再大力一点!往右!再往右半寸!】
当,当,当,当,一下一下,把弯曲的青铜片砸平。
再换了另外一块青铜片,度量了一下它的形状,换了把一头方形,一头长方形,两头都比较窄的兵锤,小心砸平变形的那点小弧度。
然后,把两块青铜片固定好,开始找焊条,找焊锡,把它们焊接到一起:「胡老师,您看————」
「你这纯野路子,没有正经练过。」胡老爷子无奈摇头:「锤打矫形的抛、借、收、点、錾,你选的法子不对,用的力道也不对。
焊锡的种类也没挑对,焊条也选得太粗了一可还真给你弄成了,安安稳稳,没出错————」
说到这里,继续摇头。沈乐也只好赔笑:
锤打的法子和力道都不对,其实是精神力在下面兜底帮忙,甚至起到了一定的矫形作用。
焊接也不对,也是调动金行力量,直接从焊锡当中抽了一点点金气,把两块青铜片拼到一起——
纯靠法术作弊什么的,看著好像是那么回事,其实基础不牢。
说起来,他也就是修复唐代甲胄的时候,学了一点矫形、焊接的手艺,然而青铜和金银不一样,硬度、脆性、延展性都不能比————
「算了,我从头教你一遍吧,这也就是多练,练就完了。练到一看、一摸,就知道该怎么做,该用多大的力量,就不怕把东西修坏了!」
沈乐唯唯诺诺,跟著老爷子从头学起。
要说鄂省也确实是文物大省,光是鄂州省博,就有馆藏文物24万套(件),放眼整个省,两百万件不止。
练手用的青铜器碎片,不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也堆得一库房一库房都是:「练!继续练!怕什么!这些没有花纹,或者花纹简单,没有铭文的东西,又不值钱,你只要不糟蹋,拿它练手没问题!」
沈乐埋头苦练。早在他进大学的时候,就听老师说过:我国文物修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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