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沈祁安强忍着多大的情绪才没有爆发。
男人面容阴沉如墨,咬紧了后槽牙,手臂青筋凸起。
秦伊事不关己地坐在沙发上,她很早之前就看出来了,沈家两兄弟不和,只是之前沈祁安装得太好了而已。
现在的沈祁安已经不需要装了,矛盾自然就爆发出来了。
沈池砚被拖走,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沈祁安坐在秦伊的身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终究是咽了下去。
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私生子是真的,贪心也是真的。
沈池砚说得不错,他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