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我就被吸引了。我觉得顾晓梦需要有富家千金的娇憨、间谍的冷酷、赴死者的决绝,这个角色非常有挑战,所以我很想试试。”周汛回应。
“你有其他准备吗?”刘景更加好奇。
“能给我一根烟吗?顺便给我一根烟的时间。”周汛提了个要求。
刘景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有十几种香烟,“想抽什么烟?”
“有雪茄吗?”周汛走过来,笑了几声,“你的烟瘾还不小。”
“我一年一条烟。”刘景打开另外的抽屉,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雪茄。
“哦,一个月还不够一包,好习惯。”
“吸烟有害健康。”
“帕特加斯,大卫杜夫,特立尼达……”周汛随手抄起一根,“种类这么多,不像是不吸烟的人。”
“这些都是为客人准备的,我吸二手的就成。”
周汛笑了笑,点上雪茄,这位大少似乎没有传说中的那么讨厌。
二手烟在办公室里飘散,刘景打开窗户,点燃一根黄鹤楼,也开始制造二手烟。
一根,两根,刘景三根即将燃烬,周汛忽然停住脚步,把未燃完的雪茄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下。
她闭上眼睛,好像雕塑一般,足足五六分钟后,这才开口。
“我身在炼狱留下这份记录,是希望家人和玉姐原谅我此刻的决定。但我坚信,你们终会明白我的心情。我亲爱的人,我对你们如此无情,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际,我辈只能奋不顾身,挽救于万一。我的肉体即将陨灭,灵魂却将与你们同在。敌人不会了解,老鬼、老枪不是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
声音在办公室回荡,一句一声,一声一调。
从“身在炼狱”的气声,到“玉姐原谅我的”哽咽中断。然后字字清晰,“民族存亡之际”声带绷紧如金属弦震颤。
“老鬼不是个人”,声调升高,竟有一种空灵感。
“一种信仰”,骤然降声,留下气若游丝的叹息。
泪水在脸颊流淌,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微笑。
一分钟,两分钟……
“丝……”刘景悄悄丢下烟头,手指已经感受到灼烫。
“给我来瓶凉饮料吧。”周汛也不擦眼泪,任由泪水横流。
“你的嗓音不好听,还真像公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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