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瓢泼的大雨:「32岁,已经干过七八分工作,蜗居在神奈川县的公寓里,过著半死不活的生活,性压抑,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对生活心灰意冷对社会充满著怨恨,所以他需要一个发泄的方式,可怜的计本贵则只是碰巧撞枪口上,他不算完全冤枉,但也实在是冤得可以。」
「是啊,让本贵则这家伙如果都算贪官,那给我一把机关枪在永田町里扫射,最多错杀一个……可能两个。」甲斐享忍不住摇头:「我自己也是关系户,我也有一个政务官的父亲,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杀人?」
「是的,所以……这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抓住的,可能并不是真正的黑暗骑士,可能只是一个模仿犯。」上杉宗雪背著双手,走到了绘玲奈的身边:「可当我接著想要继续查下去的时候,出人意料,钟村和真居然认罪了,他不仅承认他是杀害了过本贵则的凶手,还承认前四起都是他做的。」
「这就让我感到很奇怪,但我也没想什么,我一向对事不对人,我有义务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并因为冤假错案对抗整个体制,但是我没有义务去共情每个凶手因为什么而杀人,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情,所以既然案子到了这一步,钟村和真又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我就不打算继续查下去了。」上杉宗雪嗤笑著摇头:「然而,当杉下右京一课长因为这件事找到我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了一丝诡异。」
「什么诡异?」绘玲奈呆呆地问道,三分好奇,三分疑惑,剩下的是对上杉宗雪的迷恋。
「很简单,那就是这个家伙似乎很了解我,他很明显知道我的做事方法,很明显了解我的边界,也很清楚事情到了什么程度我才会介入。」上杉宗雪面色凝重:「日本只有一个上杉宗雪,因此我的时间一向很宝贵,如果不是杀人案只是伤人案,我是不会亲自出动的,这点黑暗骑士很明显比我更清楚,同时他也非常了解我的行动模式,知道我只管找犯人,并不在乎他们的杀人原因。」
「而此时我想到这里,我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黑暗骑士是否有可能……是我的身边人?」上杉宗雪将目光投向了甲斐享:「此时我再联想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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