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载著新的家庭单元缓缓驶离这座古老的宅邸。
雪松丸要离开了。
是真正意义上要离开了。
上杉裕宪站在门廊下,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角,上杉朋子轻轻走到他身边,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上杉邦宪早已转身回了屋内,留下庭院里沙沙的晚风。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上杉朋子奇怪地问道,你怎么那么大反应?
「嗯?」上杉裕宪应道,望著空荡荡的街道,良久,才用一种混合著恼怒、失落和欣慰的语气说:「雪松丸说他和千德丸都要感谢我!」
「哈?!感谢你什么?你是他们父亲,他们感谢你不是应该的么?」上杉朋子完全没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他说他和千德丸要感谢我,当初没有把他们两兄弟扎起来,丢进垃圾桶里!」上杉裕宪恼怒地吼道:「可恶的雪松,别忘了,就算你被送出去了,我也永远是你父亲!」
「永远!!!」
但这句话里,似乎不再全是往日的自怜与比较,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父亲的释然。在那些无法直抒胸臆的别扭与含蓄之下,某些情感的传递,终究以他们特有的方式,抵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