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个，一脸无奈。
周秀兰倒是无所谓，磕着瓜子，看着正在兴头上的这群年轻人，淡淡地说。
“这都是时代的变迁，这些事情啊，看开就好，也是一时流行。”
张招娣听到了周秀兰的话，惊喜地扑在周秀兰怀里，撒娇。
“外婆，我就知道你是开明的。那你帮我参考一下，天使的眼泪和梦幻女孩，哪个更好听？”
“嗯，要是非得在这里面选一个，那我觉得梦幻女孩吧！”
“还有，你要是去做头发，我觉得你不要染颜色最好了，拉直可以，看着很有感觉。”
张招娣开心地跳起来，“好的外婆，我也是这样想的，真好，我外婆同意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