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规则的人，当然也可以凭借著兴趣爱好，学一点跟水有关的术法，或是其他。
但不可能使用空间规则的力量对付人。
这玩意，压根就不是正常修炼，能修炼出来的。
更何况，空间规则，即便是在众多规则之中，也算是极为高深厉害的规则了。
「这方天纵，还真是自己找死啊。」楚清河深吸了一口气，吐了一口浊气。
随后，他皱眉起来，忍不住问道：「这混蛋，突然跑去龙宫找龙圣的麻烦做什么？还将龙圣的第二种规则力量给逼出。」
黄方明缩了缩脖子，低声说道：「据我猜测，兴许和姜云有关。」
「这姜云早年间，便勾结过妖族，如今被您追杀，说不定是逃到了龙宫避难。」
听到这话，楚清河眉毛皱起：「这姜云和龙族恐怕不是什么寻常关系吧？龙圣都愿意为了他诛杀方天纵了————」
说到这，楚清河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颈也微微有些发凉。
若龙圣真掌握了第二种规则，恐怕已经踏入大圣境。
要是它心血来潮，想要帮姜云杀了自己的话。
一瞬间，楚清河感到有些坐立不安。
「师娘，师娘！」
三清观的一处幽静的院子内，文辰大步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一个好消息，方天纵死了！」
院子内，许素问拿著一柄木剑，正在里面教姜巧巧武艺。
姜巧巧自从姜云出事以后，对于这修炼的事情，倒是颇为上心，虽然姜巧巧不适合修炼道术，但对于儒家术的一些术法，的确掌握的挺快。
近些日子，又缠著许素问，开始学习一些武艺。
停下练武的二人，目光朝文辰看了过去，姜巧巧眨了眨眼，问道：「这方天纵莫非就是那个想对付哥哥的人？」
「没错。」文辰点了点头。
「那死得好啊，咱们赶紧去买点烟花回来，好好庆祝一下。」姜巧巧说道。
许素问抬手敲了姜巧巧的额头一下，说道：「别闹，不管怎么说，这方天纵都是咱们人族的圣人，他死了，咱们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庆祝，说不定会引得其他圣人不高兴。」
许素问考虑的东西倒是多了一些，她问道：「怎么死的？」
「他死在了妖国。」文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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