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
“你有点不对劲哈。”李秋棠笑道，“再找找，多见几个。堪景组现在到哪了？”
“在沪上。”
“下个月能回来吗？”
“不好说，那个山区的景会有点麻烦，人家森林公园和景区手续比较慢。”
李秋棠正跟筹备组一一对进度，制片进来说：“导演，有个事要麻烦你跑一趟总局。”
“什么事？”李秋棠现在就怕听这个，别的事好处理，总局那边有事就非常麻烦。
“我们剧本初审被卡了，说是受害人家属化妆套犯罪嫌疑人口供这点不符合法定程序，而且我们片子里破案过程没有警察的参与，这点不太好。”
李秋棠说：“我们不是破案啊，我们拍的就是受害人家属化妆套口供这一套，至于套的口供合不合法无所谓，受害人家属要的就是这个。”
“说了，但审剧本的同志不听我们的。”
“中影那边怎么说？”拍这种犯罪悬疑片，李秋棠料到会出情况，所以报审这一块是中影在负责。
“没用，中影管不到那一块。”
李秋棠挠挠头，想了想，道：“行，我过几天跑一趟总局。”
两天后，李秋棠带秋天和中影的两位制片人来到总局听取审核意见。
李秋棠和审片的同志据理力争，但对方死咬着不松口，说《看不见的客人》故事很精彩，但“影片中的司法程序严重失实”，甚至说影片“挑衅司法”。
我就拍个片子，怎么就挑衅司法了？这顶帽子谁都戴不起。
李秋棠甚至跟中影说，这片子能保5亿票房，希望中影积极游说。
但中影的手真伸不到警察那边，爱莫能助。
李秋棠从总局出来第二天，去了金盾影视。
中影啃不下的骨头，金盾应该能行。
金盾对于李秋棠主动上门合作表示欢迎，但看过《看不见的客人》之后，金盾开了专门的会议，答复秋天，无能为力。
“你要是拍警察有些过火的行为，为了破案，我都能给你保下来，但你这片子，警察从头到尾都是缺位的，我真没办法。”
所谓老马失蹄，大概如此，李秋棠拍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会在哪条阴沟里翻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