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这一点邓勇过去看不透,现在他算是明白过来,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过去他便是能看透,也极难改变现况,因为过去方魏然执掌金龙卫之时,已经让队伍的纪律败坏了,想要恢复非常困难。
想到这里,邓勇苦笑一声,接着一声哀叹,所有的不如意都在这一声哀叹之中。
陶蒙面无表情,他没有多大感触,一个人需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不是说后悔就能避免,后悔只能减轻罪行,不能完全豁免惩戒。
车辆在大雪纷飞中前行,不久之后来到军部的大门外,这里庄重肃穆,气势比金龙卫更加恢弘,无形中有股气势压得人低眉顺目。
几人下车之后,陶蒙对萧劲天道:“萧将军,剩下的事情交给你,我需要去一趟徐老那边,让他给邓将军求情,至于怎么处置,还需要宫殿那边定夺。”
邓勇望向陶蒙,眼神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金龙卫曾经的统领将军何等威武,当风光不再,也只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