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越两阶而战，是绝对做不到的。
我们今修的根基，是精气神也是知识积累，绝不是什么神通，比神通还要强的仙术就是知识结晶。
而且，没有足够的知识，你就算拥有空间碎片化成的法力空间，没有推演出效率高的功法，也很难炼出庞大的法力。”
一番话下来，易清终于完全冷静下来了。
“多谢导师，我知道了。
我会去学需要学习的知识，不过，我在毕业之前，必然要成为首席。”
“你还是不明白，我们的时间是很漫长的，一时之争算得了什么。
不过，成为首席还是有必要的。
现在，跟我过来。”
时间过去一年。
易清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如今，她每天都是坐在小河或者湖泊边上，看着水的流动，观察水的涟漪。
她不是在悟道，而是在计算水流和水波的力的分布。
记录了半个月，易清回去实验室内开始研究。
在研究中，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过的一个失败的实验，那就是万物的波粒二象性实验，父亲用几个实验，向他们证明了光具有波粒二象性，那是他们第一次接触微观世界。
现在，易清开始更为深入地去研究水流的波粒二象性。
她要在微观世界下，改变粒子的频率，看看会有什么样的波纹现象。
随着申屠司静开始学习之后，易清学到了很多天文和物理的知识。
同时，她也发现了，父亲小时候教她的一些东西，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错误的，比如一些物理常数就不对，但是其中很多思路值得参考。
相比父亲什么都教一些，申屠司静的教导完善很多，从材料学、植物学、天文学、力学等等，都是循序渐进，一点点深入。
这一天。
申屠司静和易清坐在一艘木船上，在湖中随意泛舟。
“易清，你接收知识的速度很快啊，以前，我也收过学生，学的最快的学生，都比你慢了三倍。”
“快吗，还可以吧。”
易清想到自己以前一直作为五兄妹垫底的角色，没有丝毫得意之色。
申屠司静说道：
“最关键的是你能够耐得住寂寞，我们研究事物的时候，往往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很多人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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