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列为实验室的房间的门再度打开。在那宛如发生了什么可怖凶案一般,布满了夸张血色的手术室里..
「对不起...爸爸...又让你...担心了..」
看著虚弱的睁开眼睛,以微弱的声音展现著一抹梦幻般的笑容的玛琳,马科斯只是冲上前跪在手术台的边缘大声的恸哭了起来。
半年后。
「快点滚出去干活!马科斯!你又拖欠了两个星期的房费,别以为我真的不会赶你们出去!」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之前我结清房费的时候可是足足给了你三倍!这才两个星期,就不能从之前的份里扣吗?」
「你愿意多给是你的事情,我只知道这两个星期的房费我没收到!」
「你...」
一大早,就被旅社的老板娘灰溜溜的扔了出去的马科斯,回头恶狠狠的瞪著破旧的旅社气结到说不出话。
果然,这个世界没什么好人!
「爸爸,一路小心~」
「哎~!没问题!」
但是,看到窗边正在冲著自己招手的女儿时,马科斯的所有负面情绪便瞬间被抹平了「记得中午的时候,大姐姐会来接你吧?可不要给她和肯尼老师添麻烦喔~」
「嗯!」
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叮嘱了玛琳一句之后,马科斯转过身走向了他的「工作地点」
。
冒险家公会。
「唉...从四十岁开始当冒险家吗?」
路途上,不由得轻叹著气,马科斯不禁自言自语道。
这可能会随意的被扔在哪个路边的传记小说的标题般的事物,就是目前他的人生写照。
不过,冒险家这一身份固然有些微妙。但利用上他之前积累起的商人技巧,混个温饱倒也不成太大的问题。
只是...仅仅是温饱可不太行。
随著马科斯的脚步越来越远离他们长期住宿的旅社,他身上的忧虑便愈加的凝结著。
与玛琳的这些幸福的日子,就像是一场随时会破裂的幻梦。
而且是现实意义上的会破裂..
因为,即使肯尼师生尽心尽力的治疗著玛琳,也并没有收取什么费用。但是,玛琳的病症却是无法轻易治疗的事物。并且,即使她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但在看不见的身体内部,她的病情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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