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极为相近的血脉相连的两人,皆是用冰冷无比的口吻在交流着。
“明明是一场‘公平’的决斗,却把我弄得这么虚弱。是不是有些太卑鄙了?嗯?”
“是我给了你,能像现在讨价还价什么是‘公平’的机会。实际上,早在三个月前,你的头就应该落下来了。”
面对罗兰特的讥讽,弗洛伊德不为所动的说着,从右侧的腰间拔出了他的一柄佩剑。
弗洛伊德一剑挥出,罗兰特只是稍微歪了下头,任由对方凌厉的剑气将他这段时间变成的发丝,与腕上的铁链一起被切断。
“给我机会?如果当时我的头掉了下来,现在你的头也不会在肩膀的上面。”
罗兰特笑着看向自己曾经最为疼爱的“弟弟”。
“多说无益,开始吧”
随着弗洛伊德的宣告,缓缓站起身的罗兰特,也捡起了被扔在了他脚边的极长之剑“钓鱼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