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黑甲营的伍长,许添。今天老子带了五十个过命的兄弟来入教。按你们的规矩,该给多少粮食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身后的瘦猴使了个眼色。
瘦猴心领神会。带着十几个兵卒,不动声色地散开,将大殿的各个角落、残破的偏门死死封住。切断了玄空三人的所有退路。
玄空端坐在蒲团上。
青铜面具后的双眼,古井无波。
他缓缓捻动手中的紫檀佛珠。“咔哒”一声轻响。
“贪嗔痴慢,皆为业障。”
沙哑空洞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
“六贼噬心,坠入无间。尔等身披铁甲,却行强梁之事。”
玄空没有看许添那张狰狞的脸。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封锁退路的兵卒。
“老母法眼如炬。法食,只度苦难众生。不度尔等贪狼饿鬼。”
“少他娘的给老子玩你那装神弄鬼的一套!”
许添彻底撕破了伪装。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腰刀。刀尖直指玄空的咽喉。
“老子饿了三天了!肚子里的馋虫都要把肠子咬断了!你跟老子讲什么业障!”
许添眼珠子赤红,犹如一头嗜血的野兽。
“瘦猴!”
瘦猴从后方快步走上前来,站在许添身侧。
“许哥,查遍了。这破庙里除了这三个杂碎,连只耗子都没有。”
瘦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几口麻袋。
“没人能救他们。”
“好!”
许添大笑一声。笑声中透着极度的疯狂与暴虐。
“三个装神弄鬼的王八羔子。也敢在全州城跟咱们黑甲营叫板!”
他刀尖下压,挑开距离最近的一个麻袋的扎口。
白花花的精米瞬间流淌而出。刺痛了所有兵卒的眼睛。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弟兄们!看见了吗!白米!”
许添转身,冲着五十名兵卒狂吼。
“这城里的粮,全被赵德芳那狗官独吞了!这三个反贼不知从哪弄来的粮食,想用它来收买城里的泥腿子!”
“既然赵扒皮不管咱们的死活。咱们今天就自己拿!”
他回过头,刀锋横在玄空的脖颈处。距离皮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老子不管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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